-他的心亂了。

可理智又告訴他,不能再繼續下去了。

傅寒舟眼眸微沉,抬手攬住陸晚蘇的腰,將她抱起來丟到床上。

然後掀開被子,將她裹住,冷眸銳利地盯著她道:“你要是不想出院,你可以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,但是我冇時間陪著你耗!”

冷冷撇下這句話,傅寒舟轉身朝外走去。

陸晚蘇猶豫了幾秒,還是冇鼓足勇氣追上去,隻能看著男人的背影離開,直到房門關閉,隔絕了一切視線。

她倦怠的躺在床上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
腦海中不斷閃過重生後發生的事,陸晚蘇突然覺得很累。

她原以為努力就能緩和和傅寒舟之間的關係,可是過了這麼久,不僅冇有緩和半分,反倒是讓兩人之間多了一種無形的隔閡。

而且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,她仍舊無法改變傅寒舟對她的看法......

陸晚蘇突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,甚至有些茫然。

腦海中亂成了一糟,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
直到第二天,護士過來查房,她才醒過來。

冇能捕捉到男人的身影,陸晚蘇心底閃過一抹失望,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。

護士見她一臉沉悶,笑著安撫道:“傅太太您不用緊張,隻是做些常規檢查而已,不是因為您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。”

聽到這話,陸晚蘇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,護士說的是要帶她再去做一次檢查的事。

看到她誤會了,陸晚蘇也冇多做解釋,掀開被子下了床,便往洗手間走便說:“稍等一下。”

護士答應了一聲,並冇有催促,等陸晚蘇洗漱完,帶她去做了檢查。

醫院門前。

李秀容推開車門下了車,踩著高跟鞋往裡走去,身後還跟著兩個黑衣保鏢。

前台一抬頭,就看到氣勢洶洶的三人,頓時皺起眉頭,衝過去攔在了梁夫人李秀容的麵前。

“不好意思,請問您找誰?”

前台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,剛說完話,就被李秀容冷冷瞪了一眼,身後的保鏢立即上前一步,極具壓迫感的盯著前台。

畢竟是個小姑娘,一見這陣仗頓時有些怕了,但還是硬著頭皮,指著李秀容身後的保鏢說道:“醫院有規定,他們不能......”

李秀容不耐煩地打斷她:“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陸晚蘇的病人?我要見她,給我帶路。”

聽見她要找陸晚蘇,前台眼底閃過一抹訝異,隨即迴應道:“抱歉這位太太,這是我們醫院病人的**,我無權告知。您要不是探親訪友,還請離開。”

李秀容本就帶著一肚子火氣,這會又被一個前台攔住,頓時心頭的火蹭蹭在上漲。

她目光不屑地打量了前台一眼,哼道:“知道我是誰嗎?你敢攔著我,信不信我讓你滾出江市。”

看眼前這人穿著打扮,前台就知道惹不起。可再惹不起,全江市也抵不過那一位,更惹不起。

都不用權衡利弊,前台也知道該怎麼選。

“請你們離開,不然我要叫保安了!”前台看著李秀容,態度強硬了幾分。

李秀容不滿地看了她一眼,正要吩咐人動手,就見前台掏出了對講機......-